“不算,开水心里明镜似的,而且你确实是晕在车上,我来的时候你醒了而已。”
陈唤脸色很不好,懒得搭理他。
周白予心里叹了口气,他容易么,一个两个三个挤在一起出问题,他都快成心理医生了。
“苦肉计不能真把自己搞死,搞死就没了啊,还玩什么苦肉计。”
陈唤现在心情很复杂,最开始可能有点,是想让陈细酌心软,但后面确实他自己都没想到。
陈唤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好得跟什么似的,每年体检也没问题。
再走晚点就得丢人晕陈细酌家里了,估计得把她吓个够呛。
楼下陈细酌抬头,大概是沈清茶跟她说了在哪间病房,隔着单向透视玻璃,两人的目光遥远地直直对上。
陈唤眼里难能带了些柔软,今天雨停了风却大,她带了条灰色的围巾,包着半张脸,旁边沈清茶不知道在跟她说什
么。
陈细酌只是盯着窗户看了会,脸上没有笑意,摇摇头。
周白予在一旁笑得开心,落井下石,说体检给他约好了现在就去,又惊他怎么能高烧加低血糖半晕在车里没法动。
“我艹,这什么症状啊不是病娇花才能这样么。”
他在报之前陈唤说他哥是病娇花的仇。
周白予一语成谶,陈细酌果然在楼下站了会,转身就走。
陈唤回头,特别不耐烦。
“你什么乌鸦嘴。”
周白予:“……?”
真是操了。
“你天天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陈细酌有什么用,赶紧让她回来,两个人的机构凭什么事都让沈清茶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