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陈唤这样她没有预想之中的释然欢喜,反而心脏又开始一阵一阵地酸痛,她极其厌恶这种情绪。
陈细酌,他怎么样都没关系。
能不能长记性。
她卷起袖子,撑着洗衣机:“天亮了。”
意思是到你滚的时间了。
陈唤今天确实没打算就留,起身时动作不似平时那样快,但一连串拿手机钥匙换鞋关门的举动很利落。
砰———
门被关上。
陈细酌站在原地很久没动。
呵。
以他的脾气,能忍到现在才发,真是稀奇了。
洗衣机根本没开,陈细酌打开盖子,把被子抱出来,叠好随意放在沙发上,手撑在膝盖上,揉了把脸。
她收拾好去机构时,陈唤的车子还停在楼下。
心里有些怪异感,但她做不出把着车窗看的举动,更何况里面还贴了防窥膜。
沈清茶的五菱暂时放在她这用了,陈细酌开门,倒车,在后视镜里那辆车越来越小,她收回视线专心开车。
路上等红灯时,陈细酌想想,还是拨了个电话。
沈清茶三年前跟周白予结婚,还有了个特别温润可爱的儿子,就是小孩身体脆弱,沈清茶每次去冰岛看她时都没带着。
在肚子里陈细酌倒是看过很多次,落地了也就刚回来时去看过一次,那小孩刚刚会走,乖巧斯文得要命,不像妈不像爸,陈细酌给包了个无敌大的红包。
这时候她大概率跟周白予在一起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沈清茶的声音传出来,赶在陈细酌开口前就道:“陈唤高烧晕车里前给阿予打了电话,这会应该被阿予送医院了。”
所以车里确实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