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古楷算是陈细酌过得最顺风顺水的时候,跟所有人都井水不犯河水,也可能是陈唤这两个字太能压人,即使是有好事的看到她跟陈唤日日在一起吃饭,也不会主动来招惹。
陈细酌受到的风言风语大部分都来自于校外,对她来讲校园算是唯一的台风眼,算是她人生很长一段时间相对最安稳的乌托邦。
“你高中时带着纱布去上了一周的课。”
陈细酌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人,她一直觉得自己很懂陈唤,起码她自我认知很透彻。
那时候两人还不认识。
陈唤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过去,可他从来没有试图了解过自己的过去,和自己的生活。
陈细酌自认陈唤并不了解她。
水壶闸门一跳,水烧刚好开了。
她避开陈唤的视线,起身去倒热水。
太浓烈了,让她无所适从。
不至于一杯热水都拿不住,陈唤看着眼前的玻璃杯,很遗憾地接过来。
陈细酌没再坐回沙发上,而是站在茶几旁边,陈唤坐正了,目光触及到茶几下方的置物架上,欲喝水的动作停下来。
那里有盒优思明,看起来崭新。
陈细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状似无谓:“你那天没带套。”
算是解释为什么吃避孕药。
“我的问题。”
印象中陈唤确实很注意这方面,避免她吃药,先前玩得再花如果东西用完了,也不会真弄进去。
那天什么都没准备,临了发现没东西了。
他退出去要买,是陈细酌嫌麻烦,缠了上去,她急于被湮灭,任何一点冷静都能让她想起自己做了什么又正在做什么。
她不该唾弃自己,这是放纵,是辛苦工作生活的嘉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