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说,没必要。
陈唤总能明白她话里的引申含义,后面的动作不再温柔,如愿让她丧失思考的能力。
过后她缓了好几天,一直穿着高领衬衫。
“确实是昏了头,现在想想确实该后怕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他语气有些沉了,面上的笑也淡下去。
其实陈唤真生起气来挺吓人的,但如今不知道有几分演戏,他看起来又实在虚弱,陈细酌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他。
“怕不干净。”
“不干净?”
他声音低沉冷淡,却难掩讽刺。
“不然呢,以后还是要记得戴套,对谁都好。”
陈唤把水杯放在桌上:“我以为要怕的是我。”
水没喝完,陈细酌深吸了口气:“你可以这样觉得,最好立刻去做个体检。”
陈唤冷笑。
对方是什么样的人,两人都心知肚明,最初不过
是再次重逢都不能完全控制住情绪,如今对这种话心里毫无波澜,并不能被刺到。
他闭眼,半靠在沙发上,弯着膝盖,一条腿还落在地上,手肘搭在眼上,看起来实在是很不舒服的样子。
拒绝再交谈的意思了。
陈细酌这会眉头终于蹙起来,她不知道陈唤生病时会怎么样,少有的两次他都会比平时更粘人,脾气也更大,尤其事儿,非要你围着他团团转,少爷病让人牙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