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刻意占了一个半的位置,把抱枕拿起来放到茶几上时手又跟陈细酌碰在一起。
坐下时揉了揉眉心,他说眼睛疼是真的。
陈唤没什么发烧的经验,从前是身体太好很难生病,这几年是偶尔会眼睛酸痛,他以为是看电脑看久了,睡一觉起来也差不多好全。
是发烧了。
只坐在旁边,陈细酌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隐隐传递过来的热意。
两人现在身上还穿着干的脏衣服,实际上房间里就有陈唤从前的卫衣卫裤,那会儿走得太急没来得及收拾,回来后也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心里莫名有些难受,陈细酌开口:“我之前一直没问过你……”
陈唤嗯了声,疲倦地说问。
“为什么伤了张瑞跃的眼睛。”
陈唤一哂。
他就知道陈细酌早看明白当时那个局,但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陈唤也就惯着。
“跟陈兰说我什么都没做的是你。”
病了还这么难对付。
陈细酌:“不说拉倒。”
“传闻。”
不太想惹恼她,又想跟人多说说话,只好一个钩子一个钩子地下。
客厅光线不太好,陈唤侧靠在椅背上,微微撑着额角,再一次揉了揉眼睛。
陈细酌蹙眉,一时没想到自己在学校里有什么传闻跟陈唤有关系。
学校里的同学还是友好的,跟那时候在镇上不一样,能理解,毕竟古楷那些人才懒得管你是不是父母离异,从小寄住在别人家,又有什么过去。
太幼稚了,那些人要关注的太多,没人会在意你自己的是是非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