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看不出什么问题,他面无表情时看着很不好惹,但刚才只是那么一贴,陈唤手臂的温度就传递过来。
很烫很烫。
不似正常体温。
陈唤刻意忽略着她的视线,就当没看见,实际上他现在很想喝水,车上没有,估摸着自己一开口就是破铜锣嗓,陈细酌都那样说了,他当然不愿示弱。
敢做,就别回头。
陈细酌这不就给他上了一课。
没道理什么例外都得是他。
……
她最近还是住在那个老破小,但现在有了陈茉莉她怕这种小区不安全,有要搬家的打算,茉莉暂时还是住在唐昂那里。
车子停下来,两人无话。
陈细酌左手搭在安全带调节扣上,还没摁动,手就被人握住。
路上堵车,到这已经是九点多了,天色全黑下来,她好几次都不经意透过车窗,看到陈唤空手揉眉心。
陈唤掌心带着滚烫热意,她胸膛起伏,浅浅吐出一口气。
这是他不舒服时才会有的举动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发烧了?”
“嗯?”
这一声差点没出来 ,陈唤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么一句,清了清嗓子。
“可能吧。”
两人很少会有这种让人窒息的沉默。
她坐在原位没动,那只手仍然握在她手背。
车子里很静,陈唤没再开口,陈细酌听出他声音不对劲,却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