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你这个姓氏我还是认识的。
陈细酌拿过支票,随意填了一千万,在桌子上推过去。
谬言看了一眼,是她可以支付的范畴。
本来这合同她也觉得太少了,能干什么啊,母亲非要说挫挫锐气,现在被挫锐气的到底是谁啊!
但凡母亲过来见了这个人,就知道这一千万是该花了。
“签字,拿了钱我就走。”
没想到她这么爽快。
谬言谨记来之前母亲叮嘱的,不要把人惹急了,要和平解决。
“你……走是什么意思,你拿了钱真的会彻底离开他吗?”
陈细酌反问:“当小三有什么意思?”
确实是,谬言点点头,觉得这人还是识大体的。
“唔。”她签字的时候又抬头悄悄看了眼陈细酌,她还是那样,笑着坐在沙发上,很舒服的仪态,笑也很洒脱。
于是谬言开口:“你这样的去哪都能混得很好的,拿了钱快点走,不要再出现了。”
“今天几号?”
谬言似乎奇怪她为什么问这个,但她好死不死知道,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三天。”
还有三天,陈细酌笑了笑:“三天之后你不会再在a市看见我。”
谬言不怀疑眼前这人的可信度,就是奇怪为什么她还要多留这么几天。
她伸手弹了弹支票:“在此之前还请你保密。”
谬言蹙眉:“为什么,你怕他不放你走吗?”
“你见识过他的脾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