谬言点点头。
陈细酌笑:“我只是想体面些。”
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,吵吵闹闹地也就这么过来了。
就这一次,她想安静地,体面地离开。
眼前的女人适时露出一丝无奈,好似终于控制不住地展露疲倦。
谬言心里有点软,心说这人外表反差也太大了,难怪陈唤被她迷得什么都不要。
这气场,这心理素质,大概是母亲想要给大哥找的大嫂范例,可惜了,家世太拿不出手,父亲那边审查完全过不了,又嫖又家暴,母亲那边……谬言摇摇头,说好。
陈细酌本来就打算要走,临行之前并不想惹出什么额外的麻烦。
机构要在国内扩张版图太难了,她跟沈清茶一没背景二没身家,在这关系户遍地的地方实在太难再进一步。
因此她们将目光移到政府项目上,但这初期不赚钱,她们最终筛选好的那家北欧的留学机构,本来就需要人过去常驻,陈细酌已经打算亲自去探路,开荒了。
机票已经订好了,她将作为机构创始人之一远赴冰岛,与他们共同运作留学板块事宜。
……
陈唤回来时她靠在沙发上发呆,谬言一走,那股清甜的香水味很快被风吹散,拖鞋也被收起来,毫无外人来过的踪迹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支票被她放在了床头柜里,她的那边。
陈细酌不打算带走更不打算兑现,只是看陈唤什么时候会发现罢了。
嘭———
一个彩花惊喜,天降横财。
也不免他教自己空头支票最没用,这人一定第一眼就能看懂自己付的学费。
“在想这房子真漂亮,尤其是下雨的时候。”
陈唤走过来,抱着她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正常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