谬言从包里把合同拿出来:“你在这上面签字,我每个月也会付给你钱,但你要遵守保密条款,并且不能跟陈三少有孩子,有的话必须打掉。”
即使她刻意压着,还是不免带上理直气壮的趾高气昂。
意料之中。
陈细酌接过合同,随意翻了翻。
她坐姿不懒散,却也不绷着,手腕伸出,合同被随意丢在沙发上,开口。
“这价码我不满意。”
“你!你怎么这么贪心啊,这还不够!”
“嗯呢。”
她笑笑,由衷道:“说实话,我觉得你有点小气。”
谬言:“……”
陈细酌在某些方面是个很诚实的人,不过想来这位未婚妻小姐会给自己开出这种加码,潜意识里也代表了在她眼里,自己在陈唤心中的地位。
三万。
还不够这四百平的大平层一半的月租。
果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姐。
谬言真是要被气死了,可她不能乱了阵脚,幸好早有准备,她又从包里拿出支票。
“啪”一下压在玻璃桌上,很有气势地开口。
“你填!”
“能兑换得出来吧?”
“你知道我姓什么么?谬,弛谬的谬,你平时不看新闻联播的吗!!”
心中了然她为什么语调变得急促起来,陈细酌摇摇头:“还真不看……”
她欣赏着眼前人红绿变换的脸,又缓缓拐了个弯,笑起来:“不过我有常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