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在家看雨看久了也挺无聊的,乐子主动送上门,逗逗也行。
“哦,那你怎么敲门进来啊,密码要告诉你吗?”
陈细酌重新靠回沙发上。
“嗯,陈小姐?你跟我说这些没意义,父母之命我们都拒绝不了。”
到底是家里从小精心培养起来的,段位比张炫蔷高了不止一星半点,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迅速反击。
嗯。
确实意义不大。
但她有什么有意义的能跟这人说吗?
好没意思,好古板,好老套。
是,就她没父母,所以她没话说啊。
陈细酌叹了口气,逗人的兴致被连着一起吐出来。
即使陈唤绝对跟眼前的人不熟,她也有些不舒服了,生理上的不适,极其容易让她想到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那些人。
“所以在你心里他值多少价位?”
“……”
谬言被她如此直截了当的话惊呆了。
她的表情逗笑了陈细酌,她轻轻啊了一声:“有这么难理解么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今天来过来什么目的,直说吧,”见她还想再摆谱,陈细酌收起笑,凉凉地扫了眼:“再不说你就真出去。”
小姑娘似乎是被吓到了。
她坐得很直,时刻保持着自己的气场,诚然,她举手投足都很高贵优雅,也很有修养,比张炫蔷沉得住气。
但到底实|操经验过少,理论从小到大听得再多,被灌输了再多理念,第一次实践,还碰到气场如此凶冷,被看一眼就像是被毒蛇缠上的,谬言还是老老实实,把自己的来意说了。
她说自己不介意陈唤外面会有几个,她知道自己管不住陈唤也不想管,但她这种家庭不能出恶闻,这将会是很大的污点,很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