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在认真听从桉的要求,一一记下。
“有,不过我得回去给你针对性整理一下,你把这个孩子的资料发给我,我过几天整理好了给你看。”
陈细酌没他们几个想的那么多,她也没见过真人,当然只是以为从桉要给哪个叛逆的小朋友找学校呢。
从桉:“好。”
两人又聊了些别的,特别融恰。
看得宵鸦格外吃惊,阿酌什么时候能跟陈狗的朋友说到一起去了?
她想找同盟,但转头一看,陈唤跟周白予早就神交完成。
陈唤压根不管陈细酌交不交朋友,跟周白予两人在烤肉。
牛肉串冒油,发出滋滋的声音,炉子又烫又暖,外面又开始飘小雪。
周白予时不时回几句从桉的问话,陈唤收到陈细酌的暗示,说自己真他妈无能为力,陈细酌在想把人直接叫过来的可能性有多少,宵鸦被秀一脸持续牙酸。
陈唤事后要抽烟平复那次玩得太过火,隔了这么久陈细酌脖子下巴处还是青的,甚至看起来更吓人了,只是用遮瑕遮了。
不过陈唤也没好到哪去,手臂好几个牙印,见了血结了痂的那种。
屋里有暖气,吃烧烤热,陈唤冲锋衣里还穿了件短袖,真是不知道为什么陈细酌今天非要他这么穿,那就穿吧,还硬要他在里面套个白t。
陈唤出门前亲花了她的口红,问这套衣服是不是有什么说法,陈细酌缄口只笑,他立马就懂了。
陈小爷从来不当别人py的一环,当即就要进去换衣服,但被人一推,门一关,就那样出发去机场接人,路上收到陈细酌早就准备好的赔罪照片。
啧。
虽然天黑了,但还是“不堪入目”,他点了保存,移进隐藏相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