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他下意识就把袖子撩上去,往陈细酌碗里夹了刚烤好的一块吊龙。
结果所有人忽然都闭嘴,陈细酌本来话就少,她跟陈唤还没反应过来,周白予迅速丢了句:“不要脸。”
陈唤:“?”
“我靠,”宵鸦看了眼陈细酌又看了眼陈唤,一脸羡慕,眼神如激光扫射:“过分!”
吃得好就算了,还在她面前秀!
两人对视一眼,问题根结所在———
在哪?
简直太她妈的明显了。
陈细酌的脚往左边狠狠踩在陈唤脚背上,意思让他把袖子撩下来。
陈唤面不改色,袖子也不动,甚至又抬手去拿了远处的那包卫生纸。
就这样,怎么着吧。
被看几眼就害羞?不可能。
陈唤用的左手,因为那天晚上他惯用的右手空不出来给她咬,于是只有左臂满是咬痕。
陈细酌抿唇,迎着另外两人的目光笑了下,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低头喝水。
半高领打底衫之下的印子仿佛烫的要烧起来。
他妈的到底是谁更过分!
外面飘雪洋洋洒洒停停落落,屋内光线昏黄温暖舒适,一顿烧烤吃到深夜。
那天晚上陈唤连着发了两条朋友圈,一条被置顶。
置顶那条是陈细酌不知道在跟谁拼酒,一张侧脸,瘦削立体,在笑,妖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