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想了想,还是过去问他找老师的事儿。
“陈老师,抱歉啊我这段时间状态不太好,流感,生病了嘛都是这样。”
陈细酌没拆穿他,只说:“你看起来瘦很多,去医院做体检了吗?”
同样是一个城市,什么时候有流感了?得亏周白予才回来不清楚,另外两个才不管这种事,心大的很,从桉才没露馅。
“嗯。”
从桉点点头:“你放心,没事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宵鸦终于知道牙酸是什么感觉,陈细酌怎么跟每一个朋友都这么亲密?
“还得麻烦陈老师继续帮我跟进,合同我可以立刻签,对了,”从桉像是想到什么:“如果不是高中毕业,可以去国外读大学吗?我是说走正规程序的那种。”
不是给这个学校捐个图书馆或者大楼的途径,他要正规的。
周白予本来跟陈唤一样,习惯性扎签子,塑料袋全是孔,闻言签子一丢,撞了下陈唤。
陈唤也听到了,就烦他一惊一乍,给兔儿找个学校算什么事?
想了想,撞回去,说的像你没做过这种事儿一样。
周白予:“……”
真是……久违的感觉,让人牙疼。
陈狗还是如此欠。
宵鸦持续牙酸,恶狠狠咬了一串牛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