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唤低头,伸手:“……”
他不作还好,这样一动血又涌出来,疼的他一刺。
艹。
这血本真他妈——
陈唤咬牙,随手抽了两张纸把手擦干不再滴水,出门去找陈细酌。
物业管家很快送过来一个医疗箱,陈细酌脾气上来了,不愿意给他消毒,全程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陈唤自己处理。
麻劲儿一过,酒精刺激着伤口,陈唤心里暗骂这丫头真心狠,完全忘记追究魏辛游那茬。
直到他把手处理好,就被连着外套一起推出门。
陈细酌把外套丢在他身上,面无表情,极其潇洒地转身把门一关。
“……?”
陈唤站在门外,单手拽住了要掉下去的衣服。
还是人生头一遭被人赶出家门。
别说。
陈唤品了品,她刚才那表情应该是真生气了。
这伤挺值。
陈细酌气性大得很,这会一定是没心思再去想魏辛游说的话了。
手还在疼,陈唤随意扒拉着看了眼,脸上表情逐渐淡去,眼里尽是嘲讽。
魏老二这个不怕死的,抢人还真抢到他头上了。
陈唤左手转了两圈钥匙,思索片刻后按了电梯。
他手机还丢在客厅沙发上,现在身无分文就一把车钥匙,陈唤毫不介意这手才包扎好能不能开车,径直下了地下停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