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站在门边愣了很久,神情恍惚。
她回到沙发上坐了会,心中思绪怎么也理不清。
直觉告诉他陈唤就是故意的,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向来不为难自己,一点苦都不会吃的人,为什么要自伤。
谁也没懂,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。
陈唤连着两晚都没回来,陈细酌从沙发上起身回屋,疲倦地揉了揉眉心,一旁亮着的电脑屏幕仍停留在最开始的那一面。
入夜,电子锁被打开,客厅里灯光未明,月色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平添几分能见度。
陈唤去主卧外的洗手间洗漱,轻轻推开主卧的门,驾轻就熟上床把陈细酌抱进怀里。
她被冰了一瞬,却迷迷糊糊转过身贴着陈唤,还不忘拽着他右手臂,搭在自己腰间隔开。
陈唤眉眼在黑暗中堪称柔情地默默看着她,等她呼吸彻底恢复平衡后,才缓慢抽出被她压在腰间的右手臂。
魏辛游的那番话,在他脑子里复刻了两天还依然清晰。
心知魏辛游的每一句,不管是稳定的婚姻关系,保证不出轨还是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家,会永远跟她商量着来决定事情。
按照陈唤对他从小至如今的了解,虽然很不想承认,这傻逼还真他妈能做到。
那番话狠狠扎断了陈唤做不到的那条线。
掌心没动,指尖轻轻蹭着她的侧脸,将遮在她脸上的碎发全部剥到耳后。
陈细酌动了动鼻子,没醒,下意识往他怀里凑了些。
只有睡着的时候最不凶。
陈唤无声笑了笑,所以呢,那又怎么样?
伤害她的觊觎她的,陈唤都不会允许他们再接近陈细酌。
右手还被纱布裹着,线还没拆,一动就痛,但他还是将陈细酌压在脖子上的头发全部往后撩起铺到枕头上,才扶着她的肩膀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