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右手碰的那几张破纸?”
“去包扎。”
“听到别人跟你求婚什么感觉?”
“陈唤!跟我去包扎!”
饶是陈细酌根本不敢大力挣扎,水花杂着泡沫和被冲淡的血液也溅了两人一身。
陈唤冷笑,松开她。
单手扯开扎在黑色牛仔裤里的一截衣服,反手脱了。
黑t丢在地上,陈唤一句话也不跟她说,径直去了淋浴间,打开花洒。
陈细酌:“?”
她咬牙切齿,算准了她不会进去?
“我数三秒。”
“咕唧咕唧”两声,极其嚣张。
家里的沐浴液都是按压款的,陈细酌很快就意识到他在干什么。
疯东西。
“在外面幼师当多了不够瘾,回来还要……”
里头夹杂着水流的话音未落,陈细酌拉开磨砂门进去,一把关了花洒,抓住他的右手腕骨。
同时一巴掌打在他左手臂上,用了极大力气,她的手掌迅速红肿发麻,火辣辣的。
“你他妈有没有一点常识,不知道感染会截肢吗!”
陈细酌怒火中烧。
她说的是严重了些,但陈唤这种态度实在是激怒她了。
这人不是最不做伤己的事儿?那现在这是在做什么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