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隔空一指,警告他闭嘴。
陈唤在她动作的时候就把枕头垫在腰后,陈细酌边穿拖鞋边去把他的
枕头抽走,丢在他身上。
见不得他这样享受的样儿,刚才咳了几声,又怕他着凉。
“躺下,真感冒了传给我。”
陈唤接住枕头放在一旁:“不会。”
“我要吃面,这次还是没有肉吗?”
回应他的是陈细酌砰一下子关上的房门,陈唤在床上翻了个身,拿过手机看时间,凌晨三点半。
又咳了一声,扯的胃更不舒服,但今天晚上眼里的阴鸷算是彻底下去,柔和得弯了眼。
他很少会在床上吃东西,木雯惯小孩是一方面,从来没给陈唤做过饭也是一方面。
如今家里平时固定吃饭的人几乎没有,只有陈唤很小的时候,木雯跟陈烨都有各自的应酬,陈唤一个人每天准时下楼吃饭,偶尔会有人陪,只是后来那人把陈唤教得不符合陈烨预期,没多久就被召回。
从那以后,陈唤就一直是一个人吃饭。
大少爷抹不开脸让菲佣拿饭到床上,但陈细酌会,他第一次在床上吃面是陈细酌突然想吃渔粉,两人大夏天都不愿意出门,点了外卖。
陈唤去开门,拿了外卖回来陈细酌还窝在被子里不愿意起。
陈唤没能把她揪起来,反而被陈细酌扯到床上。
她把空调被卷起来披在身上,让陈唤把床头柜搬出来一点,两个人凑在床上同吃一碗面。
很新奇的体验。
陈细酌住的地方偏,粉送过来糊成一团,没什么汤汁,是陈唤吃过最难吃的渔粉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天都没吃东西,陈细酌端着碗放在床头柜上时,卧室里唯一的暖光挂灯,把普通的清汤寡水面打出了神圣的感觉。
看起来挺可口。
陈细酌厨艺算不上惊人的地步,她吃东西的喜好很简单,一样的东西能吃八百年,一点不挑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