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面卧着切碎的青菜,看起来寡淡极了。
陈唤看着越做越简陋的面:“这次怎么连鸡蛋都没有。”
鸡蛋不好消化,胃疼得严重本来就不能吃,更何况是大半夜,陈细酌懒得跟这个生活白痴解释:“爱吃不吃。”
把桌子给他搬好,陈细酌就跨过他上了床。
一上床就把冰冷的脚贴到陈唤身上,陈唤嘶了声,一巴掌拍在她小腿上,却没去动那碗面,先把她捞过来暖了会。
“先吃,一会坨了。”
“难受,没力气。”
陈细酌靠着他闭上眼:“自己吃。”
陈唤扒拉她眼皮,语气显现出一种跟动作不同的温柔:“乖乖……”
放在被窝里的脚去踢他,陈细酌被他烦得要死,坐起来半跪在床上,面色不虞。
打掉他又要伸过来的手,这人做的是人事吗!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生病这么麻烦。”
陈细酌把t恤丢给陈唤让他套上,衣服才被脱下来,上面还有她的体温。
陈唤任由衣服落在小腹处,牵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拽。
陈细酌手心下是他滚烫的肌肤,练得很好,是她喜欢瘦而有肉的样。
她随手摸了摸,对于这种显而易见的诱惑非常满意:“什么意思啊。”
“我以前也不胃疼。”
陈唤回以无辜视线。
到最后吃完饭的人很快就睡着了,睡前陈细酌问他胃还疼不疼,陈唤说有点,陈细酌故意逗他明天去诊所看,就去今天买药的小区诊所,那老头比之前那个更不靠谱……
她话没说完,抱着她的人已经呼吸均匀。
挂灯没关,她轻轻伸手出来,摸了摸陈唤闭着的眉眼。
别说。
这人装起来可怜也挺像模像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