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躺下就自动抱着他,刚才有点被呛到,陈唤偏过头又咳了声,伸手也把她抱紧怀里,搓了搓她冰凉的手臂。
“我是病人。”
陈细酌闭眼:“没发烧。”
“想吃饭了。”
“明天起来吃。”
本来就恶心,一大包胃泰冲剂灌下去,胃里反酸,陈唤更想吐了。
“我今天一天没吃东西。”
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一停,陈唤叹了口气,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。
“昨天晚上为了收尾没怎么睡,早上本来想叫你一起的,他们停车在服务站的时候我没下去。”
意思是没吃早饭。
最近事儿多,陈唤没说为了空出时间带她玩两天,自己熬了几个通宵。
他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,身体看得比工作重要,玩的时候绝对不少。
只是从桉在国内呆得不久,事情得都凑到一个时间解决。
陈细酌不为所动,手臂被陈唤放进被子里用掌心暖着。
“到了地方没吃东西,问周鹏借了车就来找你。”
午饭也没吃。
“在你家楼下等了你一天。”
晚饭没有,还吵了一架。
至此,床头灯又被打开,陈细酌随手把他丢在床边的t恤套上,及膝,没去额外拿裤子。
“你真他妈事儿。”
陈唤如愿扬着脸笑,只有额角的冷汗能些微看出点病人样:“呦,陈老师又说脏话了。”
为人师表之后确实是改了,八百年没再爆过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