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还痒,麻木得想拿刀划开。
他甩甩手,不在意般开口道“还好。”
这表情明明是不好。
陈细酌伸手按住他的手腕,指尖点着他的指尖,把他手抬起来转了一圈:“说不定是药效在发作,我喂你吃。”
陈唤眉梢一挑,品到了些别的。
这种顿悟在接下来两人的相处里,体会得淋漓尽致。
陈唤说不方便开车今天晚上就在这住,陈细酌同意了。
他陪着陈细酌一起去洗碗,陈细酌说她来,陈唤顺理成章挤进小厨房捣乱。
接着他要去冲个澡,脱衣服陈细酌帮忙脱的,他洗澡的时候里面忽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,吓得陈细酌赶紧去看。
是洗发水跟沐浴露。
“陈唤……”
陈细酌被热水对着脖子冲下,肩膀上一片烫,她偏头想呼吸些冷气,却被陈唤扣着重新吻回去。
心中只有一个想法。
这个虚张声势的贱狗。
……
做还是没真做的,她最少得修养几天。
但后面还是陈唤把她抱出的浴室,陈细酌睡着了,被陈唤熟门熟路地轻轻放在小床上。
他毫不犹豫,没涂药,调低了空调温度,就抱过陈细酌闭上眼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定了闹钟起来上班,陈唤也
被吵醒了,皱眉就要把手机闹铃关掉,闹钟一响陈细酌就清醒要起来,陈唤抱着她不愿意撒手。
陈细酌陪他躺了五分钟,眼见着陈唤呼吸再次平稳,她掰开他的手臂就要起身。
陈唤立刻就醒了。
“我要去上班,再不起床来不及了。”
此时才七点半,两人昨晚胡闹了半天,但睡得早,这睡眠时间对她来讲完全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