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正弯腰换鞋,察觉陈唤没动,反应过来:“这没多余的拖鞋,不然你光脚,这地板我经常拖。”
“嗯。”
陈唤对于她这里没有男士拖鞋非常满意,见他没找茬,陈细酌乐得不管他,就由着陈唤只穿袜子。
她顺手开了油烟机,洗了手就要煎蛋,陈唤靠在门边。
无他,这厨房小得站不下两个人。
“吃什么,青菜还是番茄?”
“没荤菜?”
陈细酌铲子一推,给鸡蛋翻了个面,两人都喜欢吃焦一些的:“鸡蛋啊。”
鸡蛋确实是荤的。
陈唤扯了扯唇角。
这会儿药膏的凉意没了,手上只剩下麻了。
不太舒服。
“那青菜吧。”
他不是很好酸口。
陈细酌也就象征性一问,青菜早就洗好了。
“你去沙发上坐坐,马上好。”
陈唤不在意道:“你做你的,我站这儿又不打扰你。”
陈细酌动作利落,简单下了两碗青菜鸡蛋面,还撒了葱花,卖相看起来不错。
但问题来了,陈唤被咬的是右手。
食指。
不确定那医生靠不靠谱。
但陈唤看着自己肿的越来越严重,甚至上了药之后更麻了的手,他觉得那人是不靠谱的。
他试着弯曲了一下食指。
“现在还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