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陈唤来讲可能不太够,看他那样就知道。
陈细酌想起以前高中课间偶尔几次去看他,都是趴在桌上补觉,心里软了下,轻言轻语地。
“松手,我得起来了,你中午来接我吃饭好不好?”
“嗯……我送你。”
陈唤睁眼就要起来,被陈细酌按下,顺手在他头上抓了把。
他头发挺硬,跟脾气一样。
“不用,睡你的。车子停在哪还记得?”
两人昨天晚上把车子停在了隔壁一小区,离这里也就一条街的距离,起码那个小区划了停车场,还有保安。
要收费。
既然要收费,肯定有监控,陈细酌放心地把车停那了。
陈细酌说了不用,他就也没坚持,但难得被人碰头,陈唤闭着眼睛笑:“你他妈把我当你机构里的小孩了?”
我对他们才不这样。
陈细酌没好气:“睡你的。”
她去洗漱,又去客厅拿了药,回屋时陈唤已经睡着了。
陈细酌半个膝盖跪上床,轻轻把陈唤右手拿出来。
屋子里没棉签了,她洗干净手沾了药膏,一点一点把他被咬得肿起来的地方都裹上药。
一夜过去,也没个好转。
这家伙,买了药还不涂。
陈细酌以为他是嫌弃那诊所开的药,做了个要打他的手势。
但陈细酌在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那点光线里,看了他很久,最后还是伸手给他捏好被子,悄悄带上门走了。
陈唤刚醒来就在床上闻到了药膏味,他坐起来,看着自己的手有那么一瞬间愣怔。
自己昨天为了不弄脏陈细酌还有床铺,特地没涂药。
记忆没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