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谦:……
时珍一句话,他坐沙发上吭哧吭哧找了快半个小时外卖。
这个他吃过不正宗,那个他听别人说过店里不干净,还有这家,离市中心太远,送过来天都黑了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综合指数比较高的,送来时也已经傍晚了。
没办法,疏林的东北菜馆太少,为数不多的几家口味也不太正宗。
冒着热气的菜整齐地排列在餐桌上,时珍迫不及待地夹了个蚕蛹,“好吃!”
她双眼放光,一筷子溜肉段,一筷子锅包肉,再一筷子地三鲜,最后一个雪绵豆沙收尾。
风卷残云间,一桌子的东西几乎都见了底。
坐在对面的谢谦看着时珍毫不在意形象的样子,心里止不住地发酸。
瞅瞅,都把孩子克喽成啥样了。
放下筷子的瞬间,时珍打了个嗝,她盘腿坐在椅子上,讪笑道:“特别好吃,谢谢。”
谢谦没说话,而是伸出手在她的嘴边刮了一下。
“是白糖。”谢谦说。
“嗷。”时珍不自在地抹了一下嘴,“谢谢。”
垂在腿边的手轻捻着指尖的几颗糖粒,谢谦喉结滚动,心里痒得不行。
想吃。
“谢哥,天色不晚了……”
时珍的话说了一半,但谢谦听明白了,这是闲他在这碍事了。
小没良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