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珍:……
不是,这人怎么还耍起无赖了?
吃顿饭,怎么还能把人的性格都吃变了呢?
她叹了口气,认命道:“行,刻刻刻,刻还不行吗?”
“抱歉啊,”店员小跑着过来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们花店不能刻字,只卖花和花盆,老板说街口有家手工店,那里可以手工烧制陶瓷,也可以刻字。”
“没关系,我们自己回家刻就行,麻烦啦。”时珍道。
“走吧,”谢谦强忍着笑意,拉着时珍的衣袖就往外走,“回家刻字去。”
不能刻字更好,他巴不得跟时珍独处呢。
时珍被拽着走了好几步,店员小姑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,看着他俩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磕到了,磕到了!
家人们,姐妹们,我磕到真的了!
好甜啊,两人穿的还是情侣装,这绝对是一对啊!
店员看着门外那两抹身影,那男人比女生高了大半个头,可听她说话时他却总是弯着身,生怕听不真切一样。
两人边走边笑,轻快的脚步衬得整个街道都欢快了起来。
呜呜呜,店员紧抱着怀里的记事本,还是大城市好啊,这画面简直比电影里的还美。
十五分钟后,蝴蝶巷尾的一间小公寓里,一男一女席地坐在客厅的地毯上。
谢谦手里拿着把刻刀,目光直直地盯着手里的兔子花盆,那样子恨不得将兔子屁股给看穿了。
这玩意是陶瓷的,外面是一层漆,已经定了形的,根本刻不了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