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谢谦没脾气地起身,“哥看看梨花就走,行不?”
梨花被时珍养得很好,缅因的毛很长,不好打理,但梨花的毛不仅顺滑,细看还微微泛着银光。
它比刚回来时瘦了一点,但身材依旧圆润,小爪子还是肉肉的。
这小东西的命可真好,天天都能跟时珍呆在一起,能被时珍抱在怀里,说不定晚上还能跟时珍一起睡!
离开蝴蝶巷尾路上,谢谦心里无比酸涩,尽管不愿意承认,但他确实在吃一个猫的醋。
以前他以为时间是最公平的,可现在他却觉得爱情这东西真神奇。
别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,学识多高,财富多少,只要沾上了就都会被拉下神坛。
公平吗?
太公平了,别管你开的是比亚迪还是布加迪,思念一个人时都会辗转反侧,追求一个人时都会抓心挠肝。
谢谦烦躁地拍了一下方向盘,明天他就换辆车开!
谢谦走后,时珍将没吃完的饭菜整理了一下,放进了冰箱。
手里剩下的两个剧本,被她投到了火星影视,也就是之前谢谦提到过的那个公司。
那时候谢谦说的很模糊,但时珍不信这家公司跟谢谦没一丁点关系。
这两个得到了西乔老师认可的剧本,曾被她“广撒网”地投给了很多家公司,也基本都通过了审核,但时珍表达了歉意后一一回绝了。
她要尽力多还给谢谦一点,等到她自己认可自己之后,再重新考虑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而现在,时珍坐在书桌前,拿出了一个崭新的日记本。
拔下笔帽后,黑色的墨水在纸面留下了一长串文字。
她习惯用文字记录生活,白纸黑字写在纸上,日后再翻看时,更容易回忆起当时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