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了件黑色的连衣裙,外套是件浅灰色的呢子大衣,脚上是一双亮黑色的平底靴。
谢谦慢了半步跟在时珍身后,风吹过,刚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果香味。
“那咋办?”谢谦含笑道,“要不哥去给你守门?”
“守什么门?”时珍疑惑地问。
“睡沙发呀。”谢谦道,“半夜一个人在家,还睡不着,黑漆漆的,多吓人。”
时珍:……
“谢哥,我觉得还是灯比较管用。”时珍淡淡道。
闻言,谢谦笑而不语,这是被拒绝了?
被拒绝也没关系,时珍都把剧本交给他了,还让他帮着擤鼻涕了。
这就是大进步啊!
“等一下!”谢谦突然按住了时珍的肩膀,“你就站在原地别动,哥马上回来。”
时珍被他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转头,却只看到了一道残影。
人呢?
时珍呆在了原地,周围零零散散地走过几个路人,就像电影片段一样,人群中只有她是静止的。
或许是等待太过孤独,又或者是时间真的过了很久。
时珍一寸也不敢挪动,挺直了背站在街道上,乌黑的长发随风而动,裙角也跟着一同起舞。
“暖和吗?”
一阵更大的风刮来,时珍头上一重,刚要伸手去碰,脖子就被什么东西勾住了,强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向后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