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就是想刻,之前那花盆碎了,寓意不好,不再刻一个他心里不舒服。
“兔子屁股不行,可以刻花盆下面,那地方没上漆。”时珍道。
虽然不懂这男人为什么对刻名字这事这么执着,但看着谢谦愁眉苦脸的样子,她还是没忍住开口提示,
闻言,谢谦眼里又恢复了神采,他把花盆翻了个面,一手抓住兔子脑袋,一手微微用力,没几分钟就在排水口的左侧刻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给,”谢谦把花盆递给了时珍,“你刻右边,中间留点空,别贴太紧了。”
闻言,时珍听话地将刻刀向右移了一段距离,她力气比谢谦小,抱着花盆搞了半天才歪歪斜斜地刻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期间,谢谦盘着腿坐在一旁,仔仔细细地用眼神描摹着她的脸。
瘦了,下巴好像比之前尖了不少,脸蛋都没有之前圆了。
他的错,应该多放点吃的在冰箱里的,而且他好像还忽略了一个问题,时珍根本就不会做饭!
谢谦一下子精神了起来,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
那这几天时珍吃的都是啥呀?
蔬菜沙拉?水煮面条?方便面?
“好了。”时珍突然出声,打破了室内的宁静,“我的这个是酷炫狂拽体,可能会潦草一点,应该能看出是我的名字吧?”
谢谦被她逗笑了,甚至都没看清就张嘴夸道:“不错,确实挺酷炫的。”
刻完字,两人将不锈钢盆里的茉莉移植到了兔子花盆里。
这枝茉莉的生命力异常顽强,经历了谢谦恨不得两百迈时速的狂奔,以及他情急之下的“高空抛物”后,哪怕被种在了不锈钢盆里,依旧没有枯萎。
思考了一会,时珍把花盆放在了卧室的窗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