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企鹅人的俱乐部喝了好几杯上好的红酒和香槟,此时的艾尔文正处于一种似醉未醉的微醺状态,不仅没有感到困倦,反倒思维异常活跃,还带有一些酒精刺激下的兴奋。
微冷的夜风吹拂着艾尔文微微有些泛红的脸颊,让他感到十分惬意。
走在这条寂静又昏暗的街道上,艾尔文的步伐沉稳,不紧不慢,如果不是身上微微散发的酒味,不会有人发现他其实已经喝了不少酒。
走到这条街道的中间后,艾尔文无意间瞥见自己身前的影子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清冷的月光从后照射到艾尔文的身上,在面前形成了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。
按理来说,当光源没有变化的前提下,一个人的影子也应当没有大的变化。
但艾尔文却发现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的影子似乎和之前有所不同。
就像是
艾尔文下意识地想:就像是有什么人正悄悄跟在自己身后,为了不被自己发现,所以在慢慢靠近的过程中,小心地让他的影子和自己的重合。
未及细思,一只手突然搭在艾尔文的左肩。
与此同时,艾尔文的脖子也感到一阵冰凉,似乎是匕首。
普通人在半夜时分走夜路时,突然被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的话,肯定会被吓上一跳,就是失声尖叫也不足为奇。
可是艾尔文却没有丝毫慌乱,甚至十分配合地停下了脚步,然后双手插兜,一言不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