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斯奕看出她的心思,倒了一杯她爱喝的蓝莓汁放在她往常的位子上,“还不快坐?”
她只得坐下,舌尖轻触,只尝出酸涩。
黎烟无端联想到,他毫无可能凡事都如此这般,在她身边。
-
下午老爷子也出去会友,留下他们这些年轻的,以及几位上门拜访的朋友。
来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公子哥,并且是平时喜欢和林宴沉一起厮混的。
午后的太阳溢着暖气,后院的玻璃房严丝合缝,一点风也漏不进来,于是他们干脆在后院支了张桌子。
林宴沉拿出扑克牌招呼大家一起玩,除了两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,都上了牌桌。
玩的是炸金花,其实黎烟最擅长玩这些,但是当孟斯奕侧头问她“会吗”的时候,黎烟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,她说谎从来眼睛不眨心不跳。
一桌子男人,只有夏韵一个女人,于是好几把,大家都默契放水,让她赢。
有一把林宴沉看了牌,豹子,正常人都应该疯狂加注,可林宴沉见桌上只剩夏韵一个还没扔牌的时候,笑着把牌扔了。
“要不起。”他声音懒洋洋的,身上没来由一股纣王气质。
黎烟偷偷看了眼林宴沉身后的孟颖,她表情有些难看。
黎烟搞不懂夏韵身上有什么魔力,人人都待她另眼几分。
她将一颗草莓喂到孟颖嘴边,“快尝尝,可甜了。”
黎烟没有什么更好的安慰方法。
对此孟颖挤出一个笑,自然知道黎烟的意思。
可少年哀乐过于人,歌泣无端字字真,她的不开心还是明显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