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爷爷。”
孟斯奕进来时夏韵正好将一杯茶饮尽。
老爷子见他过来:“小夏都坐好一会了,你怎么才来?”
虽然孟斯奕对于夏韵无端造访非常不悦,但本着礼节与风度,还是神色如常地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。
北城的寒冬远没有过去,夏韵今天穿的却略显单薄,半身裙里头只穿了一层薄丝袜,外面裹一件墨绿羊绒外套,让人联想到美国电影里风情万种形于色的女郎。
虽然暖气很足,但是她手脚仍旧冰凉。
对于孙子和眼前这个女人扯上关系,老爷子不算意外,她偶尔扯起嘴角笑时会令人想到另一人。
相较起来,黎烟倒是看起来和那个人没什么关系了。
林宴沉跟在黎烟后面进屋,大小姐孟颖终于起床,下楼来时看见林宴沉时眼睛一亮,还没来得及开口表达开心,就被老爷子先一步笑骂:“大年初一赖床,一年都勤快不了。”
小姑娘瘪瘪嘴,丝毫不在意。
孟颖在意的是,爷爷招呼大家去餐厅吃饭时,林宴沉偷偷往那个不速之客的口袋塞了个东西。
夏韵略带讶异地抬头与林宴沉对视,手随后将之握紧。
并非什么贵重的东西,不过是一片被卷在一起的、正在发热的暖宝宝。
“怎么了?”见孟颖愣在那,黎烟回头问她。
“没事,可能睡太久,精神有点恍惚。”
浪子可以故作绅士,细心绝无法佯装。
东西再廉价,关心是真的。
大家落座。
黎烟坐下之前停顿一下,她犹豫是否要把更靠近孟斯奕的座位让给夏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