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有些人情场赌场都得意,夏韵将手中牌扔在桌上,小小对三,居然赢一箩筐。
“孟叔叔,让我玩会吧。”黎烟戳了一下孟斯奕的后背。
“不是不会吗?”
“看着不难。”
男人没说什么,起身让位,
刚好轮到黎烟洗牌,她那一手流利的技法可不像是不会的样子,孟斯奕在她身后坐阵,轻骂她一句:“小骗子。”
她只笑笑,其实他也算她手中的牌——有打乱敌人阵脚的作用。
黎烟将面前筹码尽数推上,“赌把大的。”
林宴沉:“不是吧小黎烟,来这么大?很有把握吗?”
赌博怎么可能有把握?她微微笑:“反正不是我的钱。”
黎烟将目光投向身后男人。
孟斯奕笑中充满宠溺意味,如她所愿:“赢了算你的,输了算我的。”
余光里,有人的笑僵在那里,于是这一局,黎烟算是赢了一半。
这一局僵持许久,最后是夏韵开的牌,黎烟牌一掀,绿系花色掉了个个,春天的墨水似是被打翻。
两人都是同花,但是黎烟牌面略大一些。
今天,她略胜她一筹。
黎烟笑着把那些筹码搂回来,她的姿势透着股贪婪,身后男人被她逗笑。
或许是笑她的姿势,又或许是笑她的骄傲,可其实千山落日,他才是那一缕吹来秋天的西风。
“孟叔叔,赢的感觉真好。”
“那就一直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