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
惜,今日这茶招待的并非懂的人。
由于有前车之鉴,对于孙子最终要选一个怎样的人共度余生,老爷子已经不想过多干涉。
唯怕他谁也不选。
“小夏是搞艺术的?”
夏韵抿了口茶,欣赏不来,她寻求于舌尖的刺激,灵感枯竭时是个把酒当水的人。
“谋生而已。”她微微笑,在孟斯奕的长辈面前,她尽力维持体面和礼貌。
“我家里也有一个学艺术的。”老爷子又说起了的那幅《家园》。
夏韵附和:“小烟确实有天赋。”
她称她“小烟”,无尽亲昵,也无尽虚伪。
后来步入正题——
老爷子:“小夏是哪人?”
“我在南城出生,后来搬家,到北城上学,也就常住在这了。”
“家中父母身体还好吗?”
“父亲十年前去世,母亲身体还算硬朗。”
老爷子沉思片刻,“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一天天变老,对小辈的期望也不高,只希望你们人生大事能早点解决。年轻人总爱说自由,可也不能成天在外面疯,总有厌倦的时候,成了家,疲累时才有归处。”
“您说的对,但说到底这是两个人的事,有一个人不愿,另一人也强求不了。”她话中暗示含义明显。
老人神色一暗,知道问题还是出在自家孙子身上。
“阿奕做任何事都沉稳,只在这件事上不听人劝,还需你多花些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