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摆在膝盖出下面一点,裙面是金色绣线修成的纹路,代表荣耀的月桂花。
她立起脚尖,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,没有任何音乐也没有乐器伴奏,在立起脚尖的那刻许知意想好了要跳的舞蹈。
那是一段尘封的记忆,她上高中时根据德彪西的《月光》自编的舞蹈。
许知意将头发简单挽了起来,她舒展着双臂,绷着脚背旋转起来,后背突起的蝴蝶骨似乎要展翅欲飞。
金色的纱裙白纱作衬,随着许知意的手臂绽开,像是一片一片的花瓣。
外面的雨声为她伴奏,幽怨的风雨如泣如诉。
许知意在跳《月光》,他们曾经一起表演过的月光,他在楼下听到过看到过的月光。
旋转的裙摆越来越远,凝成了一个小小的样子,谢玉成像是从一个两扇的玻璃窗户里看着她跳舞。
许知意发着光一样,舞步充满着柔美和力量感,她在谢玉成面前转着圈,露出的表情悲伤幽怨,沉浸在表演里,眉毛似蹙起的弯月。
跳完着寂静的一曲舞蹈,许知意伸着双臂,缓缓地让脚跟落了地。
他的月亮和曦光一样耀眼,她不是月亮,是破开云层的第一缕曦光。
一舞毕,许知意在肌肉记忆的控制下展开双臂谢幕。
结束了。
“我名下一切财产都自愿转移到你名下,知意你赢了,是我输了。”谢玉成不论许知意到底是不是想报复还是让他示弱,他都认了。
许知意摇头,她只敢面对着玻璃上滴落的雨水。
谢玉成俯首,单膝跪地,是求婚的姿势,他虔诚地吻上许知意的指尖,“知意,你还要不要我的真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