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许知意躺在了床上,外面风雨潇潇,窗前的那颗落叶树哗啦啦地掉着叶片,仿佛是下着惊天动地的大雪,落叶铺满了整个草坪。
许知意定定地看着外面,她没看见月亮。
一低头发现自己睡在床的一边,另一边是留给谢玉成的位置,书架上还有他常给她读得睡前故事,那本是她最喜欢的书。
他们的房间只隔着一堵墙,许知意趴在床上,听见轻轻的开门声,开得不是自己的门,是谢玉成房间门。
许知意立刻坐了起来,她意识到她没有给谢玉成留位置的必要了。
许知意下床穿鞋一气呵成,她用按摩梳梳理着自己的头发,将头发梳得笔直地垂下去,没有一根乱发冒出。
雨下得大了,许知意跑去关了窗户。
走出房间,叩响谢玉成的门。
无人应答,许知意等了几秒,她听见谢玉成说:“进来,知意。”
门内,谢玉成的鞋子都没有脱掉,他就坐在床边,西服也熨烫地平整。
许知意忽然觉得他手里应该拿着杯酒或者夹着一根烟,可是什么都没有,谢玉成的手里空空如也,只是眼里的情绪像是月亮投在墙壁上形成的如海般的光影。
“谢玉成,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蓦地,谢玉成启唇说:“股份转移需要时间。”
许知意站在门边,她心如死水地说:“不了,我不想要,折成钱就行了。”
面前的姑娘长发飘飘,穿着到脚踝的白棉长裙,谢玉成不用看也知道领口和袖子处会有精致的绣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