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了,我俩。”妹宝一字一顿冷冷地说,表情无悲无喜。
“分手?”梁鹤深嘴角一抽,扬了下眉,把手杖递给乔舟,又从她手里接过餐盘,拽着她的胳膊往空位置走,“你说分手就分手?好大的脾气和本事,没有那种道理!”
妹宝蹙着秀眉,又不敢挣脱,现在的她得充当他的手杖,谨防他一个“不小心”又摔给她看,丢脸不说,这里可没有厚实的毛绒地毯。
被逼无奈,在他身边落座。
梁鹤深残端难受,心情也烦到极致,毫无胃口,仰着脖枕在椅背上。
妹宝默不作声扒拉着寡淡无味又硬梆梆的牛排,侧眸瞄他一眼,瞧见那截修长脖颈中央洁白而锋利的喉结,微微一颤,有种冰雪破碎的美感,再瞄一眼,瞧见他冷白的一张脸,哪个细节都像死人一样毫无生机和颜色,又瞄一眼,瞄见他额头溢出的汗,像蒸发出来的盐分黏在皮肤上,也黏住了他额前的碎发。
视线再往下,他还穿着昨日那套衣服,这是没有过的事,他讲究人一个,有时比女人活得还精致,虽然他偏好的颜色款式就那些,但365天的衣服真是没有重样的,妹宝还曾感叹过他的能耐,能把那么单调的衣服凑出满满一个衣帽间。
到底忍不住,妹宝握着叉子敲敲盘子边缘,闷闷地说:“你不吃饭?”
梁鹤深费力撩开眼皮,望一眼她冷冰冰的后脑勺,咽咽嗓,懒懒地回答:“不吃。”
妹宝回眸瞪他一眼,毫不怜香惜玉的口吻:“不吃为什么要买?浪费粮食可耻可恶!袁爷爷真是把你喂得太饱了,你以
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衣食无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