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他两个字,她怼了他一串,还袁爷爷,袁爷爷可不研究汉堡、牛排和可乐。梁鹤深却不由扯唇一笑,最后在她哀怨的注视下坐直,理了理领结和袖口,拿起了刀叉。
妹宝收回视线,继续吃饭。
梁鹤深吃了几口,再也吃不下,一是这食物难以下咽,二是他实在身心难受,但也没把那叉子放下,总之就细嚼慢咽应付着。
妹宝吃完了,擦擦嘴要走。
“又要去哪里?”梁鹤深眼疾手快,抓住她的手腕。
妹宝低头看一眼,无奈又无情地讽刺道:“难道飞机要开到餐厅门口来接您吗?”
“那也等着我一起。”梁鹤深没松手,另一只手摸到餐巾纸,随便压了压嘴,“英语、法语你哪样说得明白,人家说什么你听得懂吗?路标……”
“又来了!”妹宝抬起脸,斜望天花板,长长地叹一口气。
梁鹤深立刻闭上了嘴。
妹宝挣开他的大掌,以深恶痛绝的口吻“啧”了声,评价道:“活爹,不然我干脆改口叫你爹地吧,世叔?”
“……”梁鹤深更加不敢说话。
乔舟在旁边杵着,多窘迫又严肃的场合啊,可他瞧梁鹤深那被怼得大气不敢出的怂样儿,居然忍不住笑了声。
——结果当然是受了两人齐刷刷射过来的白眼。
再度登机,梁鹤深给妹宝升了头等舱,空姐过来请人,妹宝把眼睛一闭,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