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映也有些懊恼,回想昨日种种,对妹宝而言何尝不是晴空霹雳、无妄之灾,秦淮远说得中肯,这件事怨天怨地都怨不到妹宝身上去,她又有多无辜?
秦戎征收到消息后赶紧通知梁鹤深,可惜对方已经切换飞行模式,戴着眼罩在头等舱小憩。
同一航班,多有缘分,但碰不见。
妹宝在经济舱,梁鹤深活了三十二年就没去过经济舱,两人连候机室都不一样,登机时间也有所不同,碰不见是正常的,碰见了反而意外。
这个意外因为飞机中转发生,在中转站机场,一家餐馆。
妹宝取了餐回到座位,但座位已经被人占领,人生地不熟,又语言不通,想摸手机打开自动翻译软件,可双手腾不出空来,她跟个哑巴似的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悻悻往后退,猝不及防的,撞上一块硬梆梆的胸膛。
餐盘里的可乐没有封杯,荡出一大片污渍在胸口,只觉出一股湿哒哒的凉意,没来得细看,妹宝转身道歉。
两人熟悉到一定地步了,就是看一眼他胸前的纽扣,都能砸吧出刻入骨髓的滋味,妹宝暗道不妙,抬起眼皮,果然撞上一张沉闷而铁青的脸。
梁鹤深抬手扶额,不动声色地摁了摁眉骨,压着愠怒沉声开口:“这个时间,你不在学校上课,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要你管?”妹宝不耐烦地瞥他一眼,侧着身子走开。
“你是我太太,我不管你谁管你?你想要谁来管你?”梁鹤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可怜那杯可乐,荡得只剩下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