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鹤深低下头,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,肆无忌惮地说:“他一个男人,受点伤怎么了?”
二哥丢给他的话,现在原汁原味奉还。
还刚好被听见,真就是缘分妙不可言,阮多宝、阮玉宝还有一个眼熟的生面孔,正依次从梯级上冒出头来。
想说的话硬生生卡住,妹宝回头看过去,挨个打招呼:“二哥、三哥,金泽哥。”
梁鹤深看到一张鼻青脸肿的脸,忍笑在她耳边说:“看来你二哥伤得也不轻。”
阮多宝轻咳一声,走过来,饶有深意的目光扫过梁鹤深笑意和煦的脸,再看妹宝,问大哥在哪里,得到回答,他抬手揉了揉妹宝的头顶,让她别想太多。
阮玉宝在想梁鹤深怎么来了,也在想他怎么来的,不过转念又想,一个三十岁的男人,还是一个不逊色于任何人的天之骄子,不过是残了一双腿,他想去哪里不能?
问题被吞下,先去病房看伤员,落下话:“风口凉,别待太久了。”
这是跟妹宝说的。
妹宝乖巧点头,看着三人走去病房。
梁鹤深撑开大衣,把她拢进怀里,喉结震荡,溢出低沉磁性的声音:“冷吗?”
妹宝摇摇头:“世叔,我不想回病房了。”
梁鹤深微笑说:“那要陪我走走吗?”
这边靠着楼梯,不方便,两人往走廊另一边的电梯走去,不可避免要路过那间病房,房门虚掩着,从里面透出些模糊缥缈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