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乱,好像吵起来了,因果未知。
妹宝从狭窄的门缝里看一眼,事不关己地收回视线。
细微动作尽数被梁鹤深收进眼底,再走几步到电梯门口。
他一边掌着手杖,一边紧紧牵她,他的手很大,能把妹宝的手整个包裹起来,这种强烈的大小对比能轻松激起他内心的保护欲,也让他产生某些不可言说的联想。
她也能把他紧紧包裹起来,除了生理意义上的极乐沉沦,从精神层面来说,那也是一种让人心甘情愿沉溺酣醉的归宿感。
不知道妹宝对他又是何种情感,的确,阮家父母的担心不无道理,她年龄太小,涉世未深,或许根本就不懂她对他是种什么感情。
梁鹤深忽生患得患失的窘迫,从容睿智如他,也难以避免遭遇这种疑难杂症。
到底要怎样循序善诱,才能引导妹宝将积压尘封的痛苦抛洒,他又应该以怎样的方式告诉她,
错不在她,还有,要怎么表达他的感激和爱意,为她的莽撞和任性,也为她的善良与天真。
某些话不能这样直白吐露,那样太蠢笨,对不起他年长她整整十二岁的沉稳和阅历。
两人紧贴着,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耳边叮响一声,眼前银灰大门缓缓开启,电梯里的人走出来,路过两人时,眉心微蹙。
梁鹤深声音带笑:“你这身衣服,回家以后直接扔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