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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宝 芽生于野 1035 字 2025-06-14

梁鹤深抚摸她的后脑勺,到脊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,继而缓缓把人挪开,想也没想,先捧住脸颊,低头吻她额头,再去检查她除了不值一提的脏,还有没有别的伤,温润眉眼这才外露出复杂情绪,其中最显而易见的是担忧、是心疼。

“我没事。”妹宝望着他。

“没事就好。”梁鹤深抬起指腹,轻柔给她拭去眼泪。

“可是……”小嘴往下一撇,尚未干透的眼睛又淌起一汪透亮的清泉,妹宝赶紧把脸藏进他怀里,纤细的手臂紧紧缠在他腰上,嘴里呜咽着,“大哥受伤了,为我。”

梁鹤深由她抱紧,抬手抚摸她的背,一遍又一遍:“那怎么了?他是为你受伤,又不是被你所伤。”

妹宝抬起湿漉漉的眸。

梁鹤深抚她细碎额发,笑了笑:“听说你救下一个小生命,很勇敢,也很厉害。”

妹宝愣住,直勾勾盯着他,意图从他的表情里窥探到反讽或是揶揄的成分,但没有,他和风细雨的神情叫人信赖,他是真诚而纯粹地在表扬她,不掺任何杂质。

梁鹤深和阮老爷子留在家里,断断续续听到些消息,来时路过病房,又探听到一些。

阮福宝伤得不重,的确是“被砍了”,但只是听着吓人而已,衣服穿得厚实,那镰刀钝成废铁,轻飘飘缝了六针,能严重到哪里去?

要说伤势,大抵不如那位小竹马伤得重,可妹宝只提了她大哥,病房里气氛又异常凝重,尤其妹宝的父母看大嫂的眼神,虽是极度克制,但冷透的眸光藏不住。

梁鹤深能够肯定,在他不在的时候,妹宝受委屈了。

知道人各有立场,是非黑白很难评说。

大嫂偏心自己的丈夫,他自然也偏心自己尚且年幼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