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像很关心我的近况。”秦景曜跳过那些假模假样的客套,毕竟他不是秦元德,不需要把陈善和当妈。
“陈姨,慕晚在哪儿?”
他果然是知道了,陈善和笑了一下,“我听元德说你喜欢上了一个小姑娘,她的名字好像就是慕晚吧,但是她在哪里我又怎么会知道。”
陈善和咬死了不承认,秦景曜又能拿她怎么办。
秦景曜抬眼,不紧不慢地反驳:“我没有证据也不会来找你,苏姜是你们的中间人,要当面对质吗?”
“你过来找我,秦玉堂恐怕还不知道吧。闯进别人家里来苛责一个病人,看样子邓莎也没把她的宝贝儿子教养好。”
陈善和的话绵里藏针,林桓的脸色一变,他有些紧张,害怕秦景曜会直接发作。
“您的教养就是拿孩子来威胁父亲,结果孩子还真的不小心流产了。”
秦景曜的嗓音低沉,丧钟一样敲击着,令在场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。
这桩秘闻鲜为人知,他怎么能正大光明地说出来,对陈善和来说,这无异于是羞辱。
陈善和的手拍着桌子,是前所未有的厉色,“你母亲是卑劣的第三者,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。”
秦景曜是卑劣之人生下的贱种,有什么资格来质问自己。
“你也是第三者,”陈善和指着秦景曜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手段下作的人,居然渴望着有人来爱他,多可悲。”
高依兰拉住了失态的陈善和,她流产之后身体就一年比一年差,一想起来过去的事就会犯胸闷的老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