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在荷兰也没什么朋友,难道是社区的人来了。高依兰心里犯着嘀咕,她把门打开了。
草地的石子路上站着两个男人,一前一后,主次分明。
高依兰只觉得前面那位的相貌有些眼熟,怎么看着居然像是秦玉堂的儿子,简直比秦元德还要像,“您二位是不是找错地方了,我好像没见过你们。”
秦景曜跨过台阶,把烟掐了,“你不认识我,里面有人认识我。”
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,一上来就私闯民宅,高依兰叫道:“夫人!”
陈善和让保姆不要在家里大呼小叫,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,眼见秦景曜后面跟着的男人把门给关了。
“景曜,都长那么大了。”
只一眼,陈善和就能认出这是秦玉堂的亲生儿子,在那张年轻的脸上,她仿佛能拼凑出来过往残破的记忆。
高依兰闭上嘴巴冷静片刻,知道这位是夫人的客人后,她主动地走进厨房里泡茶。
秦景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丝毫没有晚辈对长辈的尊敬,“我该叫您一声陈姨,对吧?”
陈善和的手了贴着温暖的杯壁,“对。”
要是他们不离婚,如今秦景曜应该叫她一声妈妈。
面前的人绝对不容小觑,早就听说过秦家老四不能招惹的鼎鼎大名,没曾想他居然能那么快就找到了这里。
陈善和走时就带了一个保姆,别人只知她在国外,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。
她的户口信息是隐藏的状态,秦元德不会透露,那就是秦景曜自己查到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