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小心您的身体。”
秦景曜的眼眸冷沉,“我再问一遍,你说不说。”
冤有头债有主,她不该将一个独身一人的女孩如此轻率地送到外国去。
陈善和默然,高依兰的神情担忧,她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夫人现在的状况很不好,请二位出去吧。”
林桓看秦景曜的眼色,现在什么都没问出来,先生也不像是要走的样子。
陈善和捂着胸口,激烈的情绪戛然而止,随之而来的生理上的痛苦,“你敢动我,秦玉堂不会饶了你。”
秦玉堂自知亏欠这个前妻,假如他知晓了秦景曜的所作所为,必定会严厉地勒令儿子回国反省。
“您是不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,”秦景曜搭着扶手,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,“男人的愧疚不是万能的,您好自为之。”
他瞥了一眼陈善和身边的保姆,高依兰眼神心虚地低垂着头,避开秦景曜的视线。
“能找到这来,就说明慕晚的下落我迟早会问出来。”
人走了,陈善和如同虚脱了一般。
他说得不错,自己怎么能比得上秦玉堂的妻儿。
当年陈善和受人挑拨,明知道肚子里怀着的孩子不能轻举妄动,但她还是跑到了部队和秦玉堂大吵一架。
她信了秦玉堂和邓莎有染的事,以孩子为要挟让丈夫把下属的妹妹调出京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