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毫不留情地把秦景曜推开,她热得难受,“不想。”
亲都亲了,秦景曜不该再动自己。
慕晚小声说:“你要是难受,就离我远一点。”
秦景曜好笑道:“远不了。”
这不是和她分开睡就能解决的问题,秦景曜向来随心所欲,他忍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。
那用别的也不行,上一次的煎熬过后,慕晚的手都是酸的,一分一秒都过得艰难无比。
慕晚喃喃自语,“那还能怎么办?”
秦景曜也知道她不愿意,他靠在床上,叫慕晚过来。
“过来,真不动你,我说到做到。”
慕晚的手撑着床,她朝着秦景曜的方向过去,停在了距离他两步之外的距离。
他自己说的,男人在床上会骗人。
秦景曜见人不动了,他啧了一声,长臂一挥将慕晚捞进怀里。
“不用你,我自己来。”
这总行了吧,慕晚却还要挣扎,秦景曜的手摁着女孩的头,“老实点,不然就睡了你。”
靠在耳边的呼吸变得粗重,意识到秦景曜在做什么后,慕晚僵硬地不敢回头看。
怀里的人终于不动了,秦景曜满意地亲了亲她的下巴,一路缠吻到鼻尖。
忍耐的喘息,冷白的骨节急速地律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