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背对着男人的胸膛,秦景曜把着她的下巴,让自己侧过脸接受他的吻。
开着空调的酒店套房里,他们两个都出了汗。
也许是暑假异地的原因,秦景曜的亲吻没完没了,慕晚体力不支率先败下阵来。
“不亲了,”慕晚的唇微微肿胀,她弯着腰求饶,亲得太久,她眼前都发着昏,几乎要晕了过去,“我亲不动了。”
室内的响黍占腻靡丽,汗珠顺着脖颈滴入秦景曜的胸膛,他大言不惭道:“帮你脱敏,下次就不怕了。”
慕晚懒得辩驳,秦景曜咬住她衣服的领口,额角的青筋隐忍,临到最后闷哼一声。
本来是不困的,搞那么一出,慕晚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觉。
秦景曜松了口,慕晚的衣领湿了一小块,她从男人怀里滑出,被子堆叠在脚边。
眼皮重得抬不起来,慕晚闭上眼睡了。
秦景曜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女孩,他把被子盖在慕晚身上,在卧室里把衣服全都脱了下来,进到浴室里洗澡。
这一觉,慕晚睡到了中午。
幸好她昨晚早就跟吴梦月发了信息,要不然第二天找不到人,吴梦月恐怕要急得报警。
“晚晚?”
慕晚接起电话,“昨晚出了点事,我刚起。”
吴梦月惊讶地问:“你嗓子好哑,是不是生病了?”
要是慕晚生病了,她得过去照顾朋友啊。
吴梦月猜慕晚有可能是在医院,她昨晚一定是生了病,自己睡得跟死人似的,又叫不醒,所以朋友就自己去医院了。
“我没生病,梦月,我暂时不能留在申城了。”慕晚吞了吞干涸的嗓子,她得和秦景曜回京州,那么实习也就没有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