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进头发里的手,沾染了香味,淡雅的,清幽的的香气。
秦景曜的喉咙滑动,他攥着宽大的裙摆,五指摸上慕晚曲起的膝盖。
那膝盖之上是嫩生生的皮肤,秦景曜抬手,留下一道指痕。
像是烧到沸点的水浇到脚上,慕晚坐起来,手掌捂着秦景曜继续深入的唇。
“不行,真的不行。”
她真的做不到,和一个不喜欢人如此地亲密。
秦景曜笑着吻在覆盖上唇的手掌,“那你亲我一口,我就不动你了。”
掌心柔软湿热,慕晚触电一般拿开,她沉思半晌,却迟疑地没有动作。
主动亲秦景曜,这意味着慕晚要屈服,即使这种屈服只是暂时的,浮于表面的。
秦景曜收回笑,他不懂这有什么难的,不过是亲自己一口。
“你亲李明朗的时候不是很容易吗,怎么到我这里就难了。”
慕晚跪在床上,看着秦景曜的目光沉冷下去,她往前挪了挪,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吻了男人的唇。
她是举起白旗投降的士兵,那种服从秦景曜命令的羞耻感让慕晚无地自容。
面前人的长相十分地突出,领口敞开,睫毛浓密,鼻梁挺立,因为欲望而点缀出几分轻佻的放荡。
秦景曜只要点点头,想上他床的人多的是,哪怕不是为了钱,只凭着这张脸就够了。
女孩潮红的唇瓣微微地碰上,接着很快地分离,仿佛只是蹭了一下,哪里算得上是亲吻。
秦景曜暗自可惜,这世界上有那么多色令智昏的人,可偏偏慕晚不在其列。
他轻声问:“你不想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