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掀开被子,她侧躺在床上,感受到床垫略微的动静,秦景曜就躺在床的另一边。
长江入海,江心洲冒着墨绿色,仿佛一叶漂浮在水表的浮萍。
轮船经过港口,慕晚只能看见烟囱和集装箱,玻璃窗的隔音太好,她听不见行驶中的鸣笛声。
秦景曜有了动作,慕晚闭上眼装作熟睡的样子。
睫毛频繁地抖动,她不自觉蹙着弯弯的眉毛,秦景曜的手横过来将人翻了个身。
“睡不着?”
不是说困了吗。
慕晚的额头抵着秦景曜的胸膛,她埋在被子里,愣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。
被子包得太严实,肢体夹着薄被,燥热掠过心头。
秦景曜不知道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,他刮了刮女孩的鼻头,头往下低。
慕晚刚想让秦景曜不要再动了,下一秒她的唇就被人含住了,炽热的温度舔了过来。
她吃完零食,小跑着去卫生间刷过了牙,嘴巴里有股清凉的薄荷味。
“张口。”
慕晚紧紧地闭着嘴巴,她把被子扯下,却摆脱不掉身后发热的躯体,坚实的肌肉绷紧了衬衫。
秦景曜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,他掰开慕晚的唇瓣,让人张了口,重新吻了上去。
这个夜晚,他们刀剑相向,针锋相对,然后又躺在床上唇齿交缠。
世界仿佛都变得迷幻起来,秦景曜的手插在发间,细细地捻着慕晚的舌尖。
柔软的东西在口腔里勾勒,慕晚口中的薄荷味越来越淡,她的脚趾在被子里无声地蜷缩。
秦景曜眸中的侵略意图明显,慕晚感觉到头顶盯着自己的视线,几乎要把她烧出个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