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开着空调,夜里的温度明显比白天低上许多,慕晚搓了搓发冷的胳膊。
秦景曜只要一出京州,林桓就必定跟在他身边。
副驾驶居然没有人在,慕晚面对着玻璃,手环抱着胸口。
车子缓慢地行驶,由郊区开往繁华的市中心。
秦景曜和慕晚相隔甚远,车内宽敞,他们之间还能再坐下两个人。
慕晚的身体瑟缩着,她察觉到了秦景曜正慢慢地靠过来,微苦的熟悉气息争先恐后地涌进鼻腔。
慕晚是无视的态度,她不能再有意见。
衣料摩擦,窸窸窣窣,那件西装外套被秦景曜了盖在慕晚身上。
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几度,慕晚戒备的手自然地下垂,她想着至少该说声谢谢。
一回头,秦景曜已经阖上眼,呼吸均匀,似乎是在休息。
慕晚忽然想到,从伦敦到申城的路途遥远,他来找人的时候是不是连时差都没来得及倒。
那林桓呢,秦景曜也许是让他休息去了。
车子没开多久,就停在了一家酒店的大厅外。
慕晚一阵恍惚过后,才发觉她依旧没出申城,这家酒店是申城很有名的一家酒店。
成功入住顶层,慕晚收拾的行李箱被放进了酒店套房里。
“不是回京州吗?”
秦景曜为什么会带她来申城的酒店。
“不是想来申城玩?”秦景曜眯了一会儿,精神好了些,他的目光在慕晚身上巡视。
一道细小的伤口都没有,也是,秦景曜根本没用力,不然那剪刀早就捅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