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找你们来呢,是想交代一下,家里以后产业的分配。”
闻言,三人皆是一凛。
郁麒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祖父,您的身体是有什么不适吗?”
“只是最近头有点疼,不碍事。”郁国泽摆手,“我年纪大了,看着你们也都成长起来了,是时候说这件事了。”
郁绥小心翼翼地说:“祖父,这件事就在这里说吗?需不需要把我爸和大伯二伯也请来?”
“我先跟你们仨交个底,之后家宴的时候再正式宣布。”
什么情况?
就在三人还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就听郁国泽突然道:“榕城的建材厂和公司,小绥,你让你下面的人准备准备,都交接给安安。”
“什么?”郁绥瞪大了眼睛,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,赶忙压低了声音,“祖父,现在这点小问题我能解决好的,就不麻烦安安了。”
“解决?你打算怎么解决,什么时候解决?”郁国泽瞥了他一眼,冷笑,“你光顾着去折腾和常家的婚事,疏于管理,投机取巧,现在交给你的厂房和公司制度混乱,蛀虫遍地,老客户都投诉到我这里来了,你真是丢尽了郁家的脸面!”
郁绥慌张道:“祖父,您再给我一个机会……”
“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了,一直以来对你那些自作聪明的小手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奈何你真是朽木不可雕,远不如你妹妹!”
郁绥的脸顿时褪去血色,惨白如纸。
“另外,郁麒那边。”郁国泽的语气不容置喙,“既然你这么关心楼月的生产情况,那我也不为难你,珑城和风城的业务线,你也交接给安安吧。”
郁麒愣住了,郁央也面露惊愕。
看似是郁国泽器重她,把郁家的半壁江山都交给她,有意把她捧上继承人的位置上,但实际上是把她架到火上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