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郁绥的烂摊子,一边是郁麒经营多年的心血。
烫手的芋头都还分不同类型的烫手,如果她接下来了,她的双手也算废了。
郁央的脑袋快速运转。
郁国泽今日约她来,大概就是想借着下棋之名找她打配合,但她却在他意料之外提出了想出国读书,没能让他说出算盘。
但剩下两个演员——她的大哥和二哥,已经按照节点抵达了舞台,于是郁国泽干脆继续推进。
她猜测郁国泽原本设想的舞台效果有两层。
一是趁机收回郁绥对榕城产业的管理权,利用她来刺激郁绥改过自新、奋发图强;
二是同时通过她来打亲情牌,让郁麒不得不收回之前拒绝补篓子的理由,舍弃陪伴家庭的时间,全身心投入到郁家的事业中。
在方才的棋局后,估计现在有了第三层——
把她困在郁家,无法退出竞争。
郁央正思忖着,就听郁麒已经开口:“祖父,珑城和风城的业务盘根错杂,如果安安同时接手榕城建材厂,恐怕应付不过来,压力会太大。
郁国泽呵斥道:“安安压力大,难道不是因为你们这两个哥哥不得力吗?”
郁绥近乎哀求:“祖父!我只需要一个机会就好。常家那里我不会再联系,之后我能一直待在榕城,直到事情都处理好为止!”
“是啊,二哥的烂摊子还是让他自己去收拾吧。”郁央道,“至于大哥那边,应该已经对现在的业务线非常熟悉了,如果是这部分工作的话,应该能做好和家庭的兼顾。”
“你们果真是长大了,都开始质疑我的决策了。”